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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宴执沉默一秒，不想再对郁星然的粉毛做出任何评价。
「不至于。
」
他说着，朝餐厅走去。
郁星然跟在他的身后，「我觉得还怪好看，早上照镜子越看越喜欢。
」
「嗯，好看。
」
郁星然眯了眯眼，不满道：「顾总，你好敷衍。
」
顾宴执：「很好看，很适合你，特别阳光，青春，帅气。
」
郁星然：「……」
不带一点感情的评价。
罢了。
他只当顾宴执欣赏不来，没想到顾宴执才二十几岁就跟不上潮流。
以前他把头发染成绿毛龟，还不是到处炫。
虽然那是高中的时候，头发是前一天晚上染的，人是开学当天被逮走的。
被教导主任压着染回来，还让顾宴执在全校面前做个检讨。
郁星然当时就在台下，听着顾宴执脱稿演讲，只觉得这个人还真是叛逆得很故意。
就差在脑门上贴着：我要叛逆。
他的视线又落到顾宴执的头发上，顾宴执敏锐察觉到视线，顿生警惕。
「要不……你再把这玩意儿染成绿的？」
顾宴执咬牙：「……不染。
」
「粉配绿，赛狗屁，咱俩站一起，谁不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」
顾宴执抵制诱惑，坚定说「不」。
年少轻狂染个绿毛，现在结婚了谁要给自己染绿毛？
郁星然遗憾，「那好吧。
」
他还没说什么，顾宴执又打断他其他念想，「我讨厌绿色，毛衣，围巾，外套都不可能。
」
「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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