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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止如此——”
“噗！”
柴春流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王茂平也停了口，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却是在心里做出了判断，柴春流能够被气到吐血就说明他相信，柳槿就是那个监视他的人。
而对于王茂平来说，自从隐藏在京城的血金人被抓获之后，他只剩一个关心的问题，那就是究竟有没有负责监视血金人的外族人存在，如果有，那又隐藏在何处。
只可惜这个问题，无法从那些被抓的血金人嘴里得出，他也只能暂时放下。
只是在对柳槿身上的伤痕做出推测之后，王茂平的心里便冒出了一个猜想。
那就是监视血金人的人会不会是这个柳槿呢？
如果是的话，那么需要满足一个重要的条件，就是柳槿与柴春流的关系必须要非常亲近。
这样柴春流才愿意将发生的事情或者收集到的消息讲给柳槿听。
已经无法从柳槿的口中得到任何线索，所以他才想见柴春流，希望从此人的身上获得他想要的答案。
而推测也如他所愿得到了证实。
王茂平没有就此作罢，而是继续用言语去攻击柴春流，不只是因为对方是外族是血金人，更是为了去判断，此人心中究竟有几分认定柳槿是监视之人的猜想。
也就是说，对方被所爱之人背叛的情绪越强烈，所做出的反应越大，就说明对方越认定这一点。
王茂平对于柳槿并不了解，所以能做出的只是猜测而已，而柴春流或许从来没有看清柳槿这个人，却已经与她相处多年，说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也不为过。
所以王茂平自然是想要从柴春流这里为自己的猜测提升一些可能性。
他的想法，雷翃和闾嘉并不知晓，所以他们只看到了王茂平赤口毒舌，刻薄的话语像是尖刀一样的扎在了柴春流的身上，使得此人最后竟然被气的吐了血。
也算是让他们见识到了王茂平的伤人之语有多大的威力。
如今地上的这位可是已经失了神的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。
“哈哈，全都是假的！”
“哈哈，什么舍不得我，什么为了我进宫，什么愿意为了我受伤，都是骗人的话……”
“……怎么能都是假的呢？明明我只剩下你了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面对已经破防到失去神志的柴春流，王茂平没有再继续询问下去，毕竟此人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。
但也没有马上离开，因为对方的言语之中还是能够拼凑出一些柳槿的事情。
外族为了安插血金人已经筹谋很久，甚至柴春流祖父的那一辈就已经来到了大孟。
像王茂平之前猜测的那样，柴春流与柳槿算是青梅竹马，柳槿一家同样是外族。
这也就让柴春流生出一种天然的亲近之感。
后来的柴春流为了外族而进宫，柳槿没过多久便追随而来，让柴春流不仅无比感动，也对其信任有加。
如今的柴春流正在体验被自己最爱也是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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