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堵住悠悠众口，狡猾得很。
“是沈教授吗？”
沈末思绪被打断，侧首去看，入目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绿眼睛外国人，对方五官立体且深邃，约摸二三十岁的样子。
沈末对这人有点印象，知道是来自国外考察队的组长elwyn博士。
“你好，我是。”
沈末颔首道。
不曾想，沈末这一转头，elwyn博士盯着他的脸怔了一瞬，接着肆意上下打量他一番，随后就像被打开了某个机关，开始用颠三倒四的中英文混合语言表达自己的欣赏，并提出想和沈末在学术相关问题上进行深入探讨的请求。
面对elwyn博士的热情，沈末自然不会拒绝，最后和他交换了邮箱地址。
越衡川从始至终在旁边面无表情盯着，将elwyn博士所有的小动作收入眼底，但他没打扰，也不插话，等到elwyn博士被同伴叫走，这才严肃注视着沈末，直言道：“他约你不是为了交流学术问题。”
沈末微抬眉梢，瞧着写有elwyn博士邮箱地址的卡片，问：“那为了什么？”
越衡川言简意赅：“泡你。”
“……”
沈末一尬，压低声音问：“证据呢？”
“直觉就是证据。”
“别乱说。”
“我没乱说。”
越衡川上前一步，凑到沈末跟前，微微倾身和他保持平视，嗓音低沉：“沈教授两耳不闻窗外事，一心只顾着抹香鲸，有些事自然不知道。
但没关系，我来悄悄告诉你，elwyn考察队里有组员是他的床伴。
男的。
不止一个。”
沈末抿唇，直视着越衡川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越衡川一字一顿：“略有耳闻。”
沈末没那么自恋，静默少顷道：“他刚认识我，应该不会有那种想法，越工还是不要随意揣测的好。”
越衡川眼睛微眯：“不信我？”
沈末别开目光：“谢谢提醒，我会留意的。”
不论越衡川说的是真是假，但都是好意，沈末会领情。
话说到这份上，越衡川没再继续，深深看了眼沈末就直起了身子，转而换上平日那副温文尔雅的绅士神情，轻笑一声道：“不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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