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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万倍！
十万倍！
甚至更多！
蓝风不知道，只知道想死罢了。
“哈哈……”
夏阳虎疯狂地笑了出来，有着说不出的得意。
很快，蓝风的双眼失去了神采，透着一丝异样，仿佛陷入到一种无法自拔的幻觉中。
“这种药粉，可是专门为我的那些女奴调配出来，啧啧，女人最惨的痛苦，便是男人最大的快乐，你很幸运，体会到了女人这种的痛楚。”
夏阳虎再次狂笑了出来。
“杀了我！”
蓝风知道自己不能死，却是意识模糊，都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。
诡异的药粉，让蓝风陷入了幻觉之中，这才是蓝风最想死的原因。
幻觉里面，他不单单亵渎了蓝语芙，还亵渎了佟冰琰，这是他不能忍受的，不想看到蓝语芙的痛苦，也不想看到佟冰琰的悲惨……
“不！”
夏阳虎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我早说过，你只能生不如死。”
顿了一顿，他便饶有深意地笑了一笑，“一万减一等于多少？”
蓝风没有回答。
夏阳虎手臂一挥，青雪剑便在蓝风的胸膛，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，尔后便摸了一下药粉上去。
“啊——”
蓝风惨叫了出来。
“一万减一等于多少？”
“九千九百九十九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“九千九百九十九减三等于多少？”
“啊——”
“九千九百九十九减三等于多少？”
“九千九百九十九减三等于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“是九千九百九十六。”
“啊——”
“那么，九千九百九十六减五是多少……”
……
于是——
一问一答，不断地进行着，无论蓝风的答案是否正确，都只会遭到无尽的痛苦。
这种问与答，是夏阳虎让蓝风保持着清醒，因为他认为，只有在幻觉与清醒之间，才能体会到痛楚的真谛。
一天。
两天。
三天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少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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