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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虽这样说，但他一边请我们进里屋，一边拧开酒瓶盖，咕咚灌了好几口。
等坐下来之后，我将来意开门见山说了。
皮爷听完，皱了皱眉头。
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。
“皮爷，是不是时间太紧？”
皮爷摇了摇头。
“时间？唐佛首的模具我现成的，有三天就足够，但不能达到效果。”
“不能达到什么效果？”
“三天做出来的东西，只有百分之九十九逼真，但要做到百分之百逼真，至少要三个月！”
“......”
百分之九十九已经逆天了，他竟然还说不能达到效果。
我用这玩意儿是来钓鱼的，又不是准备供在博物馆，有个百分六七十相似，已经足够震撼。
花癫鹤忍不住插嘴了。
“赝品还有百分百逼真的？”
皮爷对花癫鹤极不感冒。
“你懂个屁！
别人鉴定不出真假，不就是百分之百逼真了？！”
花癫鹤：“......”
这一行咱也不大懂。
我对皮爷说：“我不需要百分之百，三天的效果已经远超我的预想，还请老爷子帮忙。”
皮爷叹了一口气。
“世间古董真假，其实就在于那百分之一，可这一丁点的差距，却要花费极大的工夫打磨。
我老皮做事，向来苛求完美，本来这种活儿是不做的，但小萍既然开了口，我就破例一次。
不过，我得事先声明，在外面绝对不许说是我做出来的！”
我忙不迭回道：“那是自然！”
皮爷说：“唐代宗鎏金铜佛首，我倒知道大概模样，但得有个人告诉我具体细节，以便制作过程中纠正。”
我指了指花癫鹤：“他会告诉老爷子具体细节。”
皮爷看了看花癫鹤。
“小宁，这人我看着就恶心，影响创作情绪，能不能换一个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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