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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清棠笑眯眯勾着他的手指晃了晃，「好嘛好嘛，你最好了……」
买完水果，段祁言扫了一眼零食区，「乖乖，要不要给你买点零食？」
穆清棠犹豫，「我要保持身材啊，不过可以给初茉买点，走走走。
」
段祁言忍着笑跟上，还拿出小长辈的姿态来了，其实就是自己想吃。
他挑了好些零食把小推车堆满，满足点头，「够了，走吧，去结帐，然后回家。
」
「嗯。
」
在收银台排队等结帐的时候，他小声和段祁言讨论着晚上的菜单。
「咚……」
后面人的小推车往前滑了一下，东西掉了几包。
段祁言揽着穆清棠的腰，把他往身前搂了点。
「对不起对不起……你们继续……」
排在他们后面的是一个小姑娘，飞快捡起了东西，压着激动的声音道歉。
穆清棠和段祁言对视了一眼，微微退开。
那姑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，其实嘴角都要翘上天了，低着头噼里啪啦敲着手机键盘。
「嘿嘿嘿嘿……」
听着她发出的诡异的笑声，穆清棠扯了下段祁言还搭在他腰上的手。
段祁言不收手，「干什么？」
他很小声很小声说，「被认出来了。
」
「那又怎么了？又不是见不得人。
」
「哦吼吼……嘿嘿嘿……」姑娘的笑声逐渐变态。
「……」
穆清棠略微无语，低头不说话了，努力降低存在感。
前面还有三个人，发完信息的女生抬头，目光灼灼打量了他俩好一会，终于按耐不住，紧张兮兮和坦坦荡荡的段祁言搭话，假装熟稔，「那啥……段总，和你老婆出来逛超市啊？」
段祁言很欣赏她的说话技巧，微微颔首，「嗯。
」
她没想大霸总会这么随和，得到回应，激动得脸都要充血了，飞快地说，「你和你老婆般配的嘞。
」
「是吧，我也觉得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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