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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肆！”
她声音冰冷。
“你敢僭越于我！
你只是个下人！”
说罢别过脸，不再看他，胸口却微微起伏。
陈川心头一凛，暗道不好，进展快了。
他嘴上说着娘娘恕罪，恭敬地退后几步。
屋内气氛古怪。
太子妃看着他卑微的模样，心中不知为何更加烦躁。
方才那奇异的舒适感尚未完全消散，反而掺杂了羞恼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她冷声道：“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几日后，陈川与太子妃进宫。
“如何？”
太子迎上前去，目光紧紧盯着太子妃。
岂料太子妃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，语气疏离：“没有。”
太子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没有？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。
随即，他的目光落在陈川身上，见他也安然无恙地回来了，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。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
太子厉声质问，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“事没办成你回来做什么？这个奴才怎么也活着回来了？！”
太子妃面无表情，声音平淡：“此事非一朝一夕之功。”
“若轻易杀了他，岂不是少了一个将来可以差遣的、可靠的心腹？”
“贱货！”
太子勃然大怒，指着太子妃的鼻子骂道，“你还有脸回来？！
来人！”
他转向陈川，眼中杀意毕露：“把这个狗奴才给本宫拉出去，杀了！”
陈川心中一跳，但他早已预料有此情形。
陈川“扑通”
一声跪倒在地，额头触地，声音急促却清晰道：“殿下息怒！
奴才有办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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