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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是听到了沈蔷的声音，原本毫无动静的苏琳身子颤了颤，低垂的头颅居然以极慢地速度抬了起来，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，细弱的脖子艰难地支撑着苍老的脑袋，死寂的眸底闪过一簇火光，准确地对上沈蔷的双眼。
干瘪的嘴唇动了动，口型无声地变换，却不曾发出任何声音。
康平帝看着这样的苏琳，只觉得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，整个人像是从炎炎的夏季进入寒冬腊月，浑身冷汗涔涔。
“苏琳！
事到如今，莫非你还想行凶报复！”
下意识地挡在沈蔷身前，康平帝死死盯着苏琳，哪里还能想起对她那种难以言喻的渴望。
果然那些御医没有骗他，他的身体本来没有任何问题，一切的源头都在苏琳的身上，只要破了他心中对苏琳肉体的幻想，他的病症自然能够不yào而愈。
“呵……”
苏琳嘴巴微张，似是笑了一下，视线仿佛透过康平帝的阻挡，自始至终都落在沈蔷身上。
康平帝紧张地看着苏琳，正想开口说话，便见着苏琳的脑袋忽然无力滑落，眸光瞬间暗了下去，整个人没了声息。
“她――死了？”
康平帝咽了口唾沫，从干涩发紧的喉咙里挤出一句。
沈蔷紧皱着眉，看着苏琳眉心之处悬浮的系统光团，随着苏琳的死去完全熄灭，总觉得有点难以相信。
好似太过轻松了一些！
苏琳临死之前嘴巴张合，康平帝不知道她说了什么，沈蔷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就在刚才，苏琳看着她，一字一顿地这般问她。
有那么一瞬，她根本分辨不出说话的到底是苏琳，还是苏琳身上的系统。
“这这这――”
康平帝指着苏琳尸体的方向，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，眸底深处隐约还带着惊恐。
“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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