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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寻你除了闲叙往事之外,还为了另一件事。”
虞祭酒对黄老大夫所言之话的反应亦是坦然,既承认黄老大夫对他这多年至交确实真挚,却又毫不客气的道出了事实,“只是我想知道之事,你却是一个字也不肯透露。”
黄老大夫听到这里,笑着摇了摇头,眼角余光瞥到一旁坐在那里的温明棠含笑不语的模样,忽地心中一动,说道:“总之,多余的话,我一句也不说了。
那位林少卿若是问起,你便这么回答他吧!”
说着,不等虞祭酒说话,黄老大夫又道,“你既担心未办好那位林少卿交待之事,由此没办法向林少卿交待,那不若便让身旁这位帮着传话好了。
左右她见到了你我二人这番推拒,知晓你已尽力,当是明白怎么对林斐交待的。”
说到这里,黄老大夫转向一旁的温明棠,问道,“你这丫头……可愿替世南代为传话?”
温明棠看向那厢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,而停下手里动作的虞祭酒,笑了,说道:“可以代为传话,但林斐的反应,对这回答满不满意,还会不会再寻老大夫问上一二,我便不知晓了。”
黄老大夫闻言只略略挑了挑眉之后,便捋须道了声“也可!”
只是这话出口之后,又道,“只是需记得告诉他莫要强人所难!”
“不到万不得已,我甚少见他强人所难的。”
温明棠笑着说道。
他们在这里的一番相谈并未避讳众人,毕竟公厨大堂本也不是什么私密的谈话之处,想避讳众人也不容易。
只是这相谈虽然并未避讳众人,却叫周围听了这谈话的众人皆是如坠云雾,不明所以的厉害。
一番听起来玄玄乎乎,用汤圆的话来说就是‘神神叨叨’的谈话结束之后,虞祭酒便起身送黄老大夫离开了,不过送黄老大夫离开时,虞祭酒想了想,还是叫上了温明棠。
对此,温明棠并不意外。
虽然方才黄老大夫那颇有深意的话虞祭酒好似是明白过来了,却到底不敢确定,此时叫上她,便是想借着送黄老大夫的空档,寻个无人之处问上一问。
一路跟着黄老大夫与虞祭酒出了大理寺衙门,待到一番客套虚礼过后,黄老大夫便背着医箱,朝两人摆了摆手,离开了。
目送着黄老大夫离去的背影,虞祭酒刚想寻个措辞开口,便听一旁的温明棠说道:“披上那一身红袍的皆了不得,有长安府那位大人那般看似圆滑,实则骨子里还是有底线的父母官中翘楚,自也有旁的官中翘楚。
至于那翘楚是好是坏,便实在是太过复杂,以至于笔墨难描了。”
也是这一句没头没尾的感慨,乍一听好似同黄老大夫先时那‘眼里容不得沙子’的感慨一样,可比之黄老大夫的‘深藏’与‘试探’,身旁女孩子的话简直可以堪称直白了。
不知旁人听到这一声感慨有没有反应过来,不过至少虞祭酒是听明白了:想到至交老友再三推脱不肯多言。
即便他将林斐与长安府那位还有这丫头近些时日的举动都一一道来,惹得至交老友连连感慨‘真真不凡’‘披红袍的果然无一善茬’。
如此感慨赞叹之后却依旧不肯多言的由头,虞祭酒若说先时只是隐隐猜到的话,眼下便算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了。
朝中能披上这一身红袍的官员统共也不多,就那么些人。
将那些年能掐住时疫之事的头尾,插手太医署与驿站之事的‘红袍’过一遍筛子,又能剩下几个来?再撇去那等外放不得空的,如此一看……老友确实是不消说了,也难怪身旁这丫头肯代为传话了。
这丫头当是已从老友推拒不言的举动中猜到背后的答案了。
想明白了这个答案,再思及老友虽是大为感慨‘披红袍的果然无一善茬’,却愣是不肯多言的举动,虞祭酒自也明白了。
只是当时他未曾反应过来,还以为是自己的言语功底退步了,连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眼下看来,却就是因为自己的言语功底不曾退步,将林斐与长安府那位的不凡之处说的太清楚了,便越发的让听闻这些的老友感到心惊。
甚至林斐与长安府那位表现的越是不凡,因着这一身红袍的存在,便衬的那位隐在幕后之人也同样的越发不凡。
比之林斐与长安府这两位行事有章法,有底线的红袍官员,那位能发人命财的红袍官员,便显得尤为令人害怕,甚至只消一想,便能让人自脚底生出一股森森的寒气。
国之良才若是卖了良心,不择手段起来,怎能不叫人害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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