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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
!”
“不是你看清他的动作了吗?空中接力灌篮?”
“操我校队内对抗也开始这么b了?”
“我操帅辣我了……”
几乎能想象到任延的冷声冷语,太简洁了,以至于像威胁。
林茉莉笑得快站不稳:“延延对问问真上心,我还没见过他对谁这样呢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崔榕将手机锁屏,有些神情发愣地说:“我也没见过。”
任延送去修补的小熊还没回来,eBay上的两只新朋友和那些小娃娃一块儿装箱,崔榕重新把它们取了出来,没让坐货车,好好地并排放到奔驰后座上,安抚地揉了揉脑袋。
想了想,又给扣上安全带。
仔细安顿完,她拍了张照片给任延-
崔榕想给安问一个惊喜,在家里悄悄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欢迎宴席,叮嘱着没让任何人走漏风声,只让任延跟谭教练请半小时假,早点带安问回家。
周五没有晚自习,上完活动课后便放假了,学生自由活动,愿意继续留校的就留校,愿意出去玩儿的也放行,只有A班不同。
进了A班就得念A班的经,刚放学就回家?不存在的,A班的字典里只有卷。
安问坐得住,何况老师给实验班下的作业的确量又大又刁钻,一时半会写不完。
他在教室里坐得老僧入定般,但下笔却慢,全然没了以往的速度,写两笔便停下来,脑子里回想着任延亲他的耳廓,吮他的耳垂。
刚运动过的嘴唇和口腔内都灼热异常,即使隔了几天想起来,安问也觉得自己要被含化了,舔化了。
任延在走廊外隔着窗户看他,便看到安问对着卷子目光空白发痴,两秒后又一个激灵清醒过来,耳朵红得厉害。
安问扔下笔,两手拍着自己双颊让自己清醒,但无济于事,最后便只能沮丧地趴到臂弯里,不动弹了。
他怎么了?他好奇怪,整天想的是什么龌龊糟粕?
任延懒懒地看了他两秒,笑了笑,从A班教室后门走进去。
安问的前桌空着,上洗手间去了,任延拉开椅子,反身坐下,修长双指在桌面轻点两下。
安问自臂弯里抬起头,茫然的眼神在看清任延后,顿时慌乱无措了起来。
他已经躲了任延三天了。
教室里安静,学霸们刷起题来恨不得当个聋子,任延的声音低得恰到好处:“东西已经帮你搬好了,晚上等我一起走。”
安问才不听他调遣,装作冷淡地说:“我现在就走。”
也不知道胡乱塞了些什么,总之把能想起来的作业和习题册都一股脑地装进书包,最后拉上笔袋。
卓望道觑着他的动静,小声问:“这就走了啊?”
安问点点头,卓望道知道他俩之间出了问题正在冷战,不好多说什么,只让安问别忘了周六约好了一起刷题。
安问从前门出去,起身的动静不小,椅子腿在地面发出剧烈的金属刮擦声。
任延的八卦好看,学霸们也忍不住纷纷抬起头,先是看到安问怒气冲冲的背影,继而又看到任延摸了摸鼻子,似乎很无奈地哼笑了一声,出去追人去了。
穿过已经落锁的年级组办公室,刚到楼梯口,安问就被任延追上。
旁边的楼梯间是保洁室,平时并不起眼,拉门被打开,安问闷哼一声,被推了进去。
明明可以推开的,但他好像忘记推开,所有的意识都汇集到了被任延鼻尖抵着的地方,耳垂灼灼地发着热,似乎觉得焦渴。
任延吮上他纤细的耳骨时,这股焦渴如同被水淹没,紧绷的身体可耻地松弛了下来,安问不自觉地“嗯”
了一声,尾音那么轻,发着颤。
任延的动作停顿了下来,莫名低声哼笑了一声,继而怜悯地放开了他,摸着他的脸:“嗯什么?”
安问脸上冷冷的,但眼眶那么红,分明像是快哭了。
“流氓。”
他比划着,但手语多么吃亏,骂人也没有气势,何况他冷冰冰瞪着人的模样又那么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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