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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审了一夜了，还没审出来？”
丹若：“许是那恶妖性子烈吧。”
空桑方晴见问不出其他的来，也不多问了，只是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收拾利索。
她还着急去看十三呢！
“我去找我朋友，你先回去吧，不用跟着我了。”
空桑方晴将丹若拦在原地，眼神坚定地告诉她不要跟着自己。
“……是。”
丹若果然没再跟上。
说起来，丹若之所以会留在她身边，和丹若的性子有关系，毕竟上一个拦着她的小女妖第二日就被敖羽调走了，之后换了丹若就再没忤逆过她的话了。
“十三！”
空桑方晴好久没这样高兴过了，唤起十三的名字都带着婉转活泼的调子。
“晴娘，你可算来。”
鹿十三跑过来，牵起她的手腕，拉着她进了房间，然后就把门关上了。
“你怎么样？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？我害怕诸离留了一手，毕竟他怎么会这样轻易就将你的魂魄全部还回来。”
鹿十三是赞同晴娘的说的话，但他从昨日到现在一点事儿都没有：“我没事，晴娘你看，我现在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呢！”
好好地……空桑方晴嘴巴一瘪，两个眼眶就已经通红了。
“你这样也叫好好的？你的身体还被那个凶兽霸占着呢，等将他从你的身体里赶出去，你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，才能叫好好的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
鹿十三欲言又止。
“可是什么？”
“可是诸离那样凶残，我们现在这样，是打不赢他的。”
鹿十三接着又说：“再说了，一具空壳，有没有都行，我现在寄居在纸人里，不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不……不一样，不一样……”
空桑方晴竭力控制自己，以免引来关注。
“晴娘？”
鹿十三有点担心晴娘。
“那些伤害过蝶惜，伤害过你的恶妖，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！”
空桑方晴按住鹿十三的肩膀，透露出狠厉的眼神。
“可是我们……”
“你不用担心。”
不等鹿十三说出自己的忧虑，空桑方晴出言打断：“现在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，第一个要付出代价的就是柳芜，我马上就可以为蝶惜报仇了。”
为蝶惜报仇……这句话触动到了鹿十三。
鹿十三点头：“为蝶惜报仇！”
“但是在这之前……”
空桑方晴看着鹿十三，认真道：“十三。”
鹿十三：“什么？”
“在这之前，我必须确保你的安全，你不能再待在珍宝阁了，万一诸离又找到你，拿你来威胁我，那我所有的计划都会功亏一篑。”
“……”
鹿十三知道空桑方晴说的在理，但是他也会担心晴娘独自一人对付诸离太过危险：“我知道我帮不上你的忙，可是你一个人又如何能对付得了诸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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