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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没想到，诸离根本没有出来接应。
“是又如何……”
反正都已经撕破脸皮了，她也就大大方方地承认了。
“看来你是得了鹿十三的三魂七魄就想背弃我们之间的约定，你就不怕我将你我的合作关系告诉敖羽或者是有苏归云？”
察觉到诸离手上有所松动，空桑方晴干脆挥手将诸离的手打掉，她现在可不怕诸离了：“你要说便去说，反正十三现在好好的，蝶惜的仇我也报了，与我而言，虽死无悔。”
“哦，对了，我在家里的抽屉里放了一封信，将我们这些年做的事情都写了上去，等我死了，有苏归云必定派人去查，不用等到血夜，仙妖两界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诸离：“空桑方晴……空桑方晴……我可真是小看了你啊，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，然后毁了你的篱笆小院，这样不就没人知道了……”
“无所谓，反正你也逃不出封印了，不是吗？”
空桑方晴冷笑一声，施施然站起身，大有不惧生死的风范。
“哈哈……有趣，太有趣了。”
诸离也跟着站了起来，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不敢拿你怎么样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诸离停了下来，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空桑方晴也不催促，静静地等着看他的后手。
诸离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，提溜在手里，正等着看一出好戏。
空桑方晴用余光巧了一眼那锦帕，突然看见锦帕上绣着的图案，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……
蝴蝶……
空桑方晴猛地跨到诸离面前，劈手夺过他手里的锦帕。
这个蝴蝶图案，太眼熟了……
空桑方晴握着锦帕，又快步走到衣柜前，慌张地打开衣柜翻找起来，终于找到了绣着同样蝴蝶图案的衣服，她将两个图案细细对比，竟然一模一样！
这锦帕……这锦帕上的蝴蝶图案也是出自蝶惜之手！
但是诸离怎么会有蝶惜的东西？他应当从未见过蝶惜才对，她当年是亲眼看到蝶惜魂飞魄散的……
反正也想不出来，空桑方晴又折返回诸离身边，拿着锦帕和衣服质问诸离：“你怎么会有蝶惜的东西？”
“晴娘……”
诸离扯起一抹诡异的笑容：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好心将鹿十三全部魂魄还给你？你当真以为我没留别的后手？”
诸离的意思是，他当年留下了蝶惜的魂魄，并没有像吞噬其他妖族的魂魄一样吞噬掉蝶惜的魂魄？
此刻唯有震惊二字能够形容她的心情……
换句话说，蝶惜还活着，只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……
“蝶惜在哪儿？”
空桑方晴紧紧握住锦帕，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“蝶惜在哪儿？”
诸离反问道，他凑到空桑方晴耳边，低声说道：“血夜，妄断山，我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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