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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砂漩涡吞没三人的刹那，段宇听见五色晶核在丹田发出类似龙吟的嗡鸣。
五感被撕成无数碎片又重组，他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万花筒里翻滚，楚风骂骂咧咧的声音和灵婉腰间的银铃响动，在扭曲的空间里拉长成诡异的颤音。
"
抓紧！
"
段宇的丹火在左手爆开七重火环，借着火光看清四周漂浮的星辰碎片——那些泛着幽蓝光芒的棱镜里，竟倒映着他们三人不同年龄段的模样。
楚风十八岁束发仗剑的画面突然碎裂，迸溅的镜片擦过他耳际，削断几缕染血的发丝。
灵婉的冰蚕丝结成蛛网护住三人后背，丝线甫一接触虚空就凝出霜花："
这些是时空乱流！
"
她话音未落，右侧镜面突然映出段宇七窍流血的惨状，逼真的画面让楚风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断剑。
"
障眼法罢了。
"
段宇并指抹过双目，丹火在瞳孔燃起两簇金焰。
那些蛊惑人心的幻象在离火金瞳下化作青烟，露出藏在星辰碎片后的狰狞真相——数以千计的黑影正贴着空间褶皱游弋，它们没有五官的轮廓像是被泼墨撕碎的宣纸，每当星辰棱镜转动，黑影们就分裂出更多残片。
楚风突然抡圆断剑劈向左侧，剑锋与黑影相撞竟爆出金石之声。
黑影被斩断的截面涌出粘稠黑雾，转眼又凝聚成三只体型更小的怪物。
"
他娘的砍不完！
"
他反手拍出五雷符，电光却径直穿过黑影身躯，将远处漂浮的青铜宫殿残骸炸成齑粉。
灵婉甩出三十六枚冰魄针，霜气在黑影表面冻出裂纹："
它们怕极寒......"
话没说完裂纹便自动愈合，黑影趁机顺着冰蚕丝攀爬而上，她当机立断斩断丝线，腕间已多了道冒着黑气的伤口。
段宇突然将丹火凝成莲花掷向头顶。
火莲绽开的瞬间，所有黑影齐刷刷后撤三丈，那些没有五官的面孔集体转向他，明明没有嘴却在虚空里荡开层层叠叠的尖啸。
楚风趁机往嘴里塞了颗回春丹，抹着嘴角血沫大笑："
段怂怂你这火比驱蚊剂还管用啊！
闭嘴省点力气。
"
段宇眯眼盯着在火莲外围逡巡的黑影，发现它们分裂时总会避开某块刻着星图的镜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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